突然,食人花挪动,让出一条宽阔通行道,极地白库里南像聚光灯般驶进来。
陆茂予低头看眼腕表,五点四十,大概知道这辆车里坐着谁。
他刚进痕检科,孟千昼拎着一沓资料和霍引围了上来,他先看朝外第一个证物袋。
一盒拆掉的某品牌螺旋款套子,包装盒和两个未拆封独立包装袋。
“谢灵音说他没和徐从闻发生关系,浴室垃圾桶里的套……”
“证实嫌疑人用的?”
孟千昼难以形容陆茂予的表情,透着荒诞和离谱,仿佛痕检科这一检查结果会产生误导。
他向来以证据说事,不会偏信,孟千昼按下怪异解读,答道:“是谢灵音的皮肤组织。”
“还有呢?”
“被害人□□,以及……硅胶质地残留。”
在浴室垃圾桶里发现的不止有套,还有一根湿淋淋大号肉色按摩棒。
辛蕊出具的尸检报告提到过被害人生前有过性行为,结合证物来看,凶手曾狠狠羞辱过徐从闻。
“让人买盒一模一样的套回来。”陆茂予说。
旁边霍引嘴比脑子快:“老陆精力这么旺盛?办着案子还要用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