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音嘴唇微动:“勒死的。”

“嗯,从后面。”陆茂予清楚说道,“你指纹出现在刚好符合勒人发力的几个地方。”

凶手非他莫属,谢灵音脑袋嗡了下,像宿醉后遗症卷土重来,眼前重影阵阵,他闭了闭眼睛,想扯个苦笑,压力太大只牵动了下唇角。

“这么说,就是我杀得人?”

以现场目前收集到的证据,桩桩件件全指向谢灵音,事实似乎就是如此。

问题没得到答复,谢灵音去寻陆茂予,比稳重少年时期来看,成年版本的陆茂予更深藏不漏。

证据当前,陆茂予好像没法相信他的清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谢灵音抬头,眼神坚毅:“我再说一遍,我没杀徐从闻。”

抱着一腔孤独奋勇,不被人信任的孤寂。

陆茂予走过来:“收收你脸上宁愿冤死也不肯认罪的悲壮,案件没调查清楚前,没人摁你头。”

谢灵音:“……”

“还记得你昨晚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吗?”

人又活过来了。

谢灵音扶着掌心小桌板坐直:“一点多吧。”

“有没有醒过或者听到什么动静?”陆茂予重点强调,“这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