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外那么些年,谢灵音大概也没吃过苦。
也是,谁能有那么大本事让饱受宠爱的谢小少爷遭罪呢。
陆茂予神情冷淡:“房门没锁。”
谢灵音一愣:“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锁上了。”
“痕检科出具证明门锁没有外力破坏,也不存在上锁。”
比起一个从现场带回来都没醒过的酒鬼,陆茂予更相信证据,他没明说,转而提供另一条路。
“或许有人能证明你当晚锁了门?”
谢灵音想到个人:“江宙,知道我要回国,他就组织这次派对,昨晚知道我和徐从闻回房,带着群人来闹过。”
资料显示,谢江两家世交,关系交好,两家小孩自然而然是穿一条裤子的发小。
与在国内读高中再出国的谢灵音不同,江宙那一代孩子按照家里意思,初中开始就读国外。
那时候陆茂予对江宙也仅是有所耳闻,如今时过境迁,他又听见了熟悉的名字。
“昨晚几点?”陆茂予问。
蓝色雅庭内部监控显示江宙凌晨一点多离开了,有司机作证是连夜去云潭出差。
谢灵音想了想:“大概十二点多,别这么看着我,你不信我也该信监控,走廊那个探头能拍到。”
众所周知蓝色雅庭在本市是财富象征,偶尔去一次只能说明你有点闲钱能打肿脸充胖子,天天去才是金疙瘩。
时常去玩的有钱人们很厌恶监视,除开监管部门强烈要求布设探头外,全部两眼一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