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任何情绪变化,像什么都没发现。

他在文件夹上轻敲几下,叶阔赶紧走过去落座,琐事结束,开办正事。

陆茂予把几分钟前打断的问询重新提上来。

“姓名。”

看在刚才体贴份上,谢灵音配合:“谢灵音。”

“多大?”

在这明知故问,谢灵音轻笑,直勾勾看着他:“你问的是年纪吗?”

陆茂予听出阔别多年仍熟知的逗弄味道,他不接这茬:“不想好好配合,那直接点。为什么杀徐从闻?”

谢灵音瞳孔微缩,身体不自觉前倾,追问:“你说杀谁?”

陆茂予抽出现场照片,起身阔步到谢灵音面前,稍稍俯身,将照片按在审讯椅上:“徐从闻死了,我们在现场逮捕的你。”

谢灵音低头,半晌仰头看着他,目光澄净,坚定道:“我没杀他。”

“现场只有你和被害人生活痕迹,外加保洁指纹。”陆茂予说。

谢灵音陷在徐从闻死了的事情里,闻言精神恍惚片刻:“我不否认昨晚跟他回房。”

陆茂予:“你两一直在一起,没分开过一秒吗?”

谢灵音缄默,一旦承认,那无疑是在承认他是唯一能杀徐从闻的人,间接认罪。

陆茂予很清楚谢灵音内心想法,直白到不留情:“不敢面对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