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听来,好像也没有什么能再改进的地方了,毕竟他本来就会在每一次都尽量做到极致。
那个主唱应该真是飞渡歌迷,这次用的唱腔和咬字方式都模仿了他,引得台下群情鼎沸。
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看这种场景,实在非常神奇,仿佛置身事外,却又身在其中。
吉他手和贝斯手互相对弹,鼓手投入地敲着鼓,不时加入几句伴唱,键盘手边弹边唱着和声,现场的观众也纷纷激动合唱。
丰富的视听效果将易行知带回了当初他们唱这首歌时的情境,想要重温那时感受的冲动从未如此强烈。
这曲终了,易行知再次转向叶奈,回答了他刚才的问题:“其实最早组建飞渡的时候,我也没想过太多以后,只是想做这件事,于是就做了,可能就像他们一样吧?”
他眼神扫过台上的人。
叶奈点了点头,帮他补完了后面的话:“所以你现在也可以不想以后,只想着当下就好了。”
易行知拿起酒杯跟他的杯子一碰,顺带靠过去亲了他一下:“敬你。”
“你这敬酒方式略显别致啊?”叶奈举杯喝了一口。
“你学会了下次也可以对我用。”易行知也喝了口。
“想得挺美。”
从酒吧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易行知坐上了叶奈的车。虽然没问去哪儿,但快到目的地时,他认出这是他们决赛前来过的排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