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面唱起劲了,裴泽重新拿起刚才被拦下的酒,跟着背景音一起用戏腔慢腾腾地说了句:“陛下,再来一杯吧。”
然后就把酒往傅廷渊的方向送。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是要把这杯酒递到傅廷渊嘴边的时候,他的手忽然一个折返,趁着傅廷渊走神,飞速倒入了自己口中。
众人:“……”
这曲唱完,傅廷渊问:“嗨够了么,回吗?”
叶奈心思早就不在这儿了:“差不多了,回吧。”
易行知也道:“嗯,不早了。”
元磊今晚主食烧烤、小吃双倍狗粮也吃够了:“吃饱喝足,撤!”
只有裴泽喊了一声:“不够!这才哪儿到哪儿?今晚不醉不归!”
“你已经醉了,”傅廷渊把他捞起来,“还是归吧。”
“我不是,我没有!”裴泽不安分地扑腾着,被强行拖走了。
易行知打了个去酒店的车。上车之后,叶奈往嘴里扔了两颗薄荷糖。
听到糖和铁盒碰撞的清脆声响,易行知瞥他一眼:“这么晚了,还提神呢?”
“拜你所赐,我现在清醒得很,不需要提神。”叶奈低声道。
易行知对着他看了几秒,猜到了他吃糖的原因,闷闷地一笑,胸腔都在微微震颤,没有说话,只是朝他摊开了手心。
叶奈“啪”地把糖盒拍在了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