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呼声很高,情绪高涨, 还都沉浸在无法抑制的兴奋中。
“我看舞台背景像是一个工厂流水线啊。”主持人比划了几下,“是想表达不同的人来到这里被同样的流程打造成同样的产品吗?两位可以给大家讲解一下具体的设计吗?”
“对,差不多。”裴泽点头,看向傅廷渊, “你构思的剧情, 你讲吧。”
傅廷渊详细解释道:“裴泽饰演的是一个原本具备鲜明特征的人, 我饰演的是一个已经很大程度被这里同化的人。”
“我最初想把他变得和我一样、和这里的所有人一样,但他在不想被改变时做出的挣扎, 让我好像看见了一直以来的自己, 也唤醒了我心底尚未完全消失的主体意识。”
“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他失去了原本的自我, 开始按照这里的规训生存。我试图将他扭转回来,却不断受到外界的阻拦。”
“最后我自己先找回了个人的主体性,才终于能让他也找到方向, 共同冲破枷锁。”
主持人连连点头应和, 又问:“所以你们的服装颜色其实也有对应是吗?”
“是的,”傅廷渊说,“红色象征一个人的个性和特征,黑色象征外部环境的约束和吞噬。”
主持人:“那红玫瑰又指代什么呢?”
“我认为是自我意识的觉醒。”裴泽说,“或许平时不易察觉,但当有意改变时, 它就是唤醒体内力量的源泉。”
“说得太棒了!”主持人将目光投向乐评团,“请乐评人们点评一下。”
几位乐评人各说了几句,几乎全是褒奖, 但都比较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