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规律平缓却透着诡异的旋律响起,灯光闪烁不定,映出舞台一侧聚集的一群身着黑衣的人。他们排列整齐一动不动,身后放置着一道传送带。
每一声沉重缓慢的鼓点响起,传送带就会往前移动一段,然后停住。
直到密集的鼓声持续敲响,传送带才总算流畅地运转起来。裴泽单腿曲起坐在上面,作为全场最鲜艳亮眼的存在出了场。
聚光灯照过去,观众才看清台上那群看似一模一样的黑衣人中,有一道突出的身影,正是唯一身上还有一抹红色的傅廷渊。
他取出花瓶中的一支红玫瑰,走近了裴泽。
“盼我疯魔还盼我孑孓不独活。”裴泽开口唱了第一句,声调懒散而嘲弄。
傅廷渊走到他面前,傲然俯视着他,用玫瑰挑起了他的下巴。
裴泽仰脸与他对视,眼神似是嘲讽,又似自嘲:“想我冷艳还想我轻佻又下贱。”
当他接着唱后两句时,傅廷渊将花架在了他耳后。
裴泽本来身穿红衣就很衬肤色,此时耳上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更显得他肤白如雪。
他从传送带跳下来,走到了人群最前方。
傅廷渊站在裴泽面前,与所有人相对而立:“赐我梦境还赐我很快就清醒……”
他边唱边指引着众人一同齐舞。
裴泽一开始以跟他们相反的方向跳着,中途忽然被其他人拉着转了向,变成了相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