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曝光率和知名度越来越高,演出机会也随之增多,几人渐渐与他疏远了。他试图主动跟他们多来往,但好像收效甚微。
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又开始经常来找他,关系似乎恢复如初。
只是有一回,他们不知从哪儿听说了他的家世背景,忽然提起有没有可能让他爸帮忙牵线搭桥,让他们签个公司或者上个节目之类的,就像他一样。
他那次很生气,认为他们是在侮辱他的努力,厉声表明他所获得的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挣来的,从来没有依靠过家里。
很久之后他才明白,他们的重点并不在他,而在于那些被他一口回绝的提议。
所以后来才会干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
那吴成遥呢?肯定也不是一开始就那么两面三刀的吧?
“他……”叶奈没说名字,“是不是确实也为飞渡付出过很多?”
“他上次说的是真的,没有他,也不会有飞渡。”易行知边给两人的杯中添茶边说,“我十七岁那年打算组建乐队,然后在本地的吉他爱好者聚集地认识的他。”
“你跟席彬不也是在那儿认识的么?”叶奈脱口而出,随即发觉不对,赶在易行知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之前说,“没事,你继续。”
“是那儿。”易行知挑了挑眉,但没多问,“其实当时我是先问的席彬有没有组乐队的想法,他说没有。吴成遥在旁边听见了,才找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