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他又要说行事太冲动不计后果之类的,叶奈都想好怎么反驳了,却听他说:“不过还就还了吧,这事儿就当过了,你别管了。”
叶奈脑中闪过几种猜想,但都很快推翻。
以老爸的性子,面对这种杂毛,绝对不会拿钱讲和,但也肯定不会以暴制暴,其他还有什么办法?
叶松波显然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换了个话题:“受伤的怎么样了?”
叶奈正想说他没受伤,忽然反应过来,问的是“受伤的”,不是“受的伤”,大概是有人给他说了易行知受伤的事。
问就问呗,还不好好说人名字,用的这什么破代称?
“没伤到筋骨,开了点药。”
“身子还挺结实。”叶松波小声说,很快又补了句,“不影响你们决赛就行。”
叶奈越听越想笑,强忍着说:“不会。”
两人没说几句就挂了电话,易行知已经洗漱完出来了:“你爸?”
“嗯,”叶奈撇嘴道,“我问他怎么处理的,居然还不告诉我。”
易行知想了想:“当年那事,你们没报警么?”
“说是证据不足。”叶奈说,“就算有证据,也判不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