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行知在身边,他还能安心点,省得担心有人单独去找他麻烦。
临近battle的几天,叶奈基本上都跟whoa的人待在一起商量战术和练习。
易行知没什么事的时候也会过去,但没参与他们的彩排,一般都是饭点去找叶奈单独吃饭的。
那儿的人都跟他混熟了,有时候没见到他,还要跟叶奈打趣几句:“今天没人陪啊?跟我们吃还能吃得香吗?”
等到去宁岸的飞机上,看见叶奈的座位跟易行知挨着,都已经没人有疑问了。
等到比赛当天,两人一起待在后台做准备,他们更是习以为常了。
然而nah以前认识叶奈的人看见就很新鲜了。
“hey,buddy,好久不见啊。”一个红发男人跟叶奈打了个招呼,“你可真是个狠人啊,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呢?”
“夸张了。”叶奈并不太想应付他。
“本来就是啊,说走就走,说断联就断联,要不是今天这比赛,你会回来?”红毛冲着旁边的易行知扬了扬下巴,“哎,当年带了三个男人走,今天就带了一个男人回来啊?”
“你说你带一马子回来,哥几个还能帮你把把关,”另一个头侧有纹身的男人接过话,“你带一凯子回来是几个意思啊?给哥们儿开开眼啊?”
“开哪个眼啊?”红毛嬉笑道。
一起过来的几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滚你妈的!”头纹笑骂一声,“老子都他妈想吐了!”
叶奈冷笑了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