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磊:“?”
就在众人以为傅廷渊就此被淘汰时,却见他不紧不慢地又拿出了一张卡:“‘嫁祸卡’,对手使用干扰卡时,可以将影响嫁祸给指定组。”
全场再次震惊,谁能想到都这种时候了,还有人握得住这种卡,也太沉得住气了吧?
“反正其他卡也能救急,当然要留个王牌保底了,这不就用上了吗?”顾俞安从容道,“本来以为只是挡个灾,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可以直接送一组上路,那么问题来了……”
他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剩余两组,征求队友的意见:“我们又要选哪组呢,师哥?”
傅廷渊的视线从裴泽脸上掠过,理所当然道:“无论是从总分的大局考虑,还是为了眼下减少一个劲敌,答案都只有一个吧?”
“也对,”顾俞安点头,也扫了裴泽一眼,“那就听师哥的,留一组没什么杀伤力的吧。”
裴泽拳头都握紧了。
叶奈和易行知退场的时候,席彬一个没忍住又哼起了歌:“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
zac听见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不好意思啊,又想到一件高兴的事。”
叶奈:“……”
易行知:“……”
场上只剩下傅廷渊和裴泽,可无论是财产、地产还是命运卡,都是傅廷渊更多,输赢几乎已成定局,就看裴泽还能撑多久,或者能不能抽到足以翻盘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