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奈正不爽地盯着看,易行知从他身边走过,将房间里的毛巾搭了上去,完全盖住了镜头。
“这么有经验?”叶奈没想到他会如此轻车熟路。
“看过其他人这么干。”易行知说,“等拍的时候揭开就行。”
没了这只“眼睛”,叶奈连呼吸都变得畅快了些,开始从行李箱里掏装备。
易行知放置好自己的物件后,转头就看见叶奈床上乱七八糟摆了一大堆——枕头、枕套、薄被、床单、睡衣、眼罩。
总算知道为什么他只住一天也能拖那么大个箱子来了。
叶奈也发现他的东西过于多了,解释了一句:“我认床,不带这些睡不着。”
“床垫不用改造么?”易行知侧坐在椅子上,修长笔直的腿随性地交叠前伸。
“哦对,你不说我差点忘了。”叶奈两手一拍,“买了个加厚的软垫,已经到前台了,我现在去拿。”
居然还真有。
易行知失笑:“需要我搭把手么?”
“不用,不重。”叶奈说着就往门边走。
“好。”易行知拿过放在一边的吉他包,打算趁现在没事弹一会儿。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随时随地都会弹一弹。
有时是写新歌,有时是练老歌,有时就是漫无目的随便弹弹,心情好抒发下愉悦,心情不好排解下郁结。
刚把吉他拿出来,就见还没出门的叶奈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