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萍脸色一秒变暗,她恶狠狠地说:“他是我儿子,我不管他谁来管!楚晓琅到底要我做什么,你才能离他远远的呀!”
可不管她情绪有多么起伏,楚晓琅的语气始终淡淡的:“阿姨,当年你说这些话可能还能让我想一想,但是现在对我来说威逼利诱和道德绑架都没用。包括那时在医院你问我怎么样才能放过你们,其实我现在在想到底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俩。我们是两个男生,但我们相爱,过去到现在从未变过。如果我也像你似得磕两个头就能换得九年平静,那我此刻把地砖磕碎也在所不辞。”
“楚晓琅!”汤萍猛地站了起来,对着他职责道:“你到底要把昆赐害到什么地步才算结束!”
楚晓琅根本不生气,他反问:“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昆赐,就像我从来没有用爱去绑架他一样。”
“你还说没有害过昆赐!他的腿是怎么出意外的!还不都是因为你——”
昆赐应该是一直在偷听,因为汤萍这句话还没说完,他就把厨房门推开出来了。
“妈你出去,别再往下说了。”
楚晓琅的神态在这时候变了,他急忙望向昆赐,想从对方脸上品出汤萍这话的可信度。
汤萍此刻被刺激到理智全部崩线,提到这她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化作恨意瞪着楚晓琅:“如果昆赐不是为了去找你,他就不会冒雨上那辆出租车,也不会在高速上打滑撞上——”
“妈!”昆赐抄起柜子上的玻璃杯,往地上扔得粉碎,同时怒吼道:“你出去!”
汤萍无助地擦擦眼泪,提上自己的包夺门而出,临走前她撂下一句:“楚晓琅,我们全家都应该谢谢你。”
门被从外面摔上,房间内瞬间安静,楚晓琅本来沾沾自喜的情绪被汤萍的话打回原形。是啊,他和昆赐之间还有一道无形的坎,那就是对方出意外的真正原因。
楚晓琅看着昆赐:“昆赐,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