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格这么好,跟谁都能好好相处的。”
邓桂帆刚要张嘴,突然看向远处:“哎?昆赐站起来了。”
楚晓琅跟着回头去看,只见昆赐拍了拍齐榆林的肩膀,问了句什么话,后者屁颠屁颠的跟着走。这幅架势楚晓琅太熟悉了,这俩货要去厕所呀。
然而在经过楚晓琅座位的时候,只见昆赐从校服兜里掏出一样东西,装作漫不经心弹到了楚晓琅的桌面上。他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像是篮球场上丢三分那样,丢完后就潇洒地离去。
楚晓琅拿起一看,是个棒棒糖,还是他最爱的那个口味。
旁边的邓桂帆双手捂嘴都压不住自己想要迸发的尖叫,她用肩膀不停碰着楚晓琅:“酸死我算了,昆赐对你真好。”
楚晓琅把棒棒糖捏进口袋,他隐隐约约注意到有人看他,但当下这刻突然感觉无所谓。
他打开课本看着上面的字,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个人都是按照这样的方式相处。他们上课不再传纸条,下课也不再凑到一起说话,甚至连体育课也是各玩各的。这让那些喜欢看热闹的不免有些失望,好处是周围窃窃私语的声音少了很多。
本以为眼见却摸不着是最难受的事,但渐渐地他们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体育课虽然不在一起玩,但昆赐打篮球时楚晓琅总会坐在远处观看。昆赐课间去商店买水,总会给楚晓琅带一两包他最爱吃的零食。
因为汤萍早就给昆赐办了退宿,所以每到晚自习后熄灯,楚晓琅都会用被子蒙头,用手机噼里啪啦敲着和昆赐聊天,两个人总在这时候才能把一天未说完的话倾吐干净。虽然他们现在只能像地下党那样交流,但相比于前段时间的难忍分别,楚晓琅已经是觉得很欣慰了。
周五这天,上午最后一节课下课铃响起,教学楼里乌泱泱涌出学生们,他们兵分两路,一部分买了饭拿回宿舍吃,一部分买了饭拿回教室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