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弱弱的汤萍第一次说这样的狠话:“那我就一头撞死给你看。”
然而昆赐也不是被吓大的,这样的话语对他构不成威胁。只见他气急败坏的踢开凳子,头也不回的就往病房门外走。
可是就在这时,汤萍突然拔了自己手上的吊针,血线从那针眼喷出,半个手掌瞬间浸染殷红。
昆赐感觉自己真的快疯了,他赶紧冲过来抬高汤萍的手,同时死命的按墙壁上的呼叫铃。他被气到嘴角抽搐:“妈你这是要逼死我吗!”
汤萍闭紧双眼,充耳不闻,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昆赐这下真的绝望了。
周一早晨,楚晓琅的日子也不好过。
昨天返校的日子,就没见昆赐来宿舍报道,今天早上一直等到早读铃响,昆赐的位置依旧空空如也,楚晓琅坐在课桌上,目不转睛盯着门外,每个进来的人都能让他挺直腰背去查看,直到班主任刘亚芹走进来关上教室的门,他才彻底放弃希望,看来昆赐真的不会来了。
心里的难受让他表情很不好看,再加上他脸上尚未消下去的红肿和哭过的双眼,让每一个跟他认识的人都过来关系。尤其是同桌邓桂帆,哪怕班主任就在讲台上站着,也要戳戳他的胳膊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楚晓琅也很想跟他讲这个周末发生的所有事,但只怕一两句也讲不完,更何况他怕自己一旦开口,情绪又会再度崩溃。在昆赐没来的日子里,楚晓琅必须独自承受,咬紧牙关也不想让他的情绪有任何外露。
但是在升旗时楚晓琅发现了异常。
本身因为性格“娘”他在年级里或多或少会收到关注早已是家常便饭,但是今天的他感到了不对劲,不仅是同年级的学生,操场上只要是他经过的地方,都会受到身边人的窃窃私语,好像他干了件在全校出名的什么事情。
甚至于在升旗的时候,都能看到远处有人对着他在指指点点,好像所有人的重点都不在讲台上的校领导讲话,而是把视线转移到在台下的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