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赐确实是在发呆,准确地来说,他整个人都傻了。
楚晓琅的猜测是对的,原来汤萍根本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她之所以表达出对小琅的喜爱一部分是因为温柔的性格使然,另一部分自己最近这段时间积极向上的表现导致她爱屋及乌。
毛慧芸那边已经搞定了,没想到岔子出现在了自己家这边,亏他还对小琅母亲口口声声保证说汤萍肯定早就猜到了,一直没表现出来只是默认。
一直到车停下,昆赐都没有再出声,他沉默地下车回家,在身后汤萍的注视下,径直上楼回到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昆赐第一时间想要拿起手机和楚晓琅说这件事,但是拨号前他突然停顿,这会楚晓琅应该已经在避风港新家里等他了,那里没有手机他也联系不到。
烦躁的情绪上来,让昆赐把手机摔到枕头里,本来打算回来就收拾书包的他,看着瘫着整面书桌的作业本,昆赐决定先冲个澡冷静冷静。
稍凉的温水从头浇下,昆赐的呼吸变得平稳了些。
他有点想通,既然毛慧芸那么凶巴巴的人都能接受自己和楚晓琅的关系,那么没道理一向开明平和的汤萍会从中阻拦。到时候见面和楚晓琅好好商量下对策,也许不是目前,但之后多把对方往自己家里带,循序渐进让汤萍慢慢接受楚晓琅的好,等哪天时机成熟了,他再对自己亲妈坦白两个人的感情。就像对付毛慧芸那样,只要两个人齐手共进,那么就没有抚不平的沟壑。
此时的楼下,汤萍也在经历内心的焦虑。
单亲妈妈不容易,尤其是昆赐这样急躁易怒的性格,母子平日意见不合也有吵架的时候,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昆赐会一句话不说用沉默示人,而偏偏汤萍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