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之前有个邻居姐姐就是去北京参加艺考的,考出来的学校还不错。”毛慧芸思索着说:“看来小时候给你在少年宫报舞蹈班还报对了,老大,我问你你对舞蹈感兴趣吗?”
“感兴趣啊,之前我们那个老师很看好我,可惜上初中你就不给我报了。”
“初中都报语数英,谁学舞蹈啊又不加分。”毛慧芸想到这突然笑了:“北舞?菩萨保佑啊,你要是能考上一本妈真的做梦都要笑醒了。”
“还不确定呢”楚晓琅说到这低下头:“让我今天去跟昆赐商量下这个事吧”
“你这周末还要住他家?”毛慧芸笑容戛然而止,气的又开始冒火:“滚滚滚,赶紧滚,他家应该有电脑吧?你把这学校名字记住在网上搜搜,这事咱娘俩都上点心,行你走吧走吧。”
从包子铺出来的楚晓琅,走到车站开始等公交车,他那满满当当的书包里其实有昆赐给的打车钱,但是楚晓琅习惯于犯犟,尽管知道人家昆赐不缺钱,但他还是不好意思去花别人的钱。他想着,反正昆赐到晚上才能来,自己慢慢悠悠的过去不着急,正好路上能帮他理清些思绪。
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楚晓琅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一时间有些出神。他又想起了昆赐那天的话,他们要一起相约在北京上学,本来只是年少的他们对于未来缥缈的幻想,但现在突然有了切实可行的方案,楚晓琅感觉自己身体怪怪的,突然凭空生了包含期待的兴奋感。
他真恨自己也没个手机或地图,他可以查查北舞离北体有多远,等到时候他俩都考到北京后,每周末在哪里见面比较好。
一个多小时后,楚晓琅来到了和昆赐的甜蜜小屋,他先是用钥匙开了门,然后从鞋柜里拿出自己的拖鞋换上,同时也将昆赐的拖鞋摆出来放好,这样一会等对方回来就能直接换鞋。
随后他把窗户打开,让一周没有通风的屋子换些新风,再然后把床铺整理一下,用扫把简单打扫了下卫生。又烧了壶水,用昆赐的杯子给他冲了壶饮料,专门等降温后放到冰箱冷藏。
做完这些,楚晓琅坐在沙发上看着温馨的屋子,心情都跟着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