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赐抬起眼皮,直勾勾盯着楚晓琅,看了一会自己先笑了:“那我们这算什么?两个失恋多年的旧情人重逢,都抱着想要和好的痴心妄想,但其实骨子里都是对彼此的怨恨和怪罪?真搞笑啊。”
“不知道啊,这操蛋的人生。”楚晓琅也笑了。
说完后,楚晓琅突然想到了什么,他默默放下手里的厨具退出厨房。
昆赐剥完最后一颗大蒜,突然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探头一看,居然是楚晓琅穿戴整齐准备开门离去。
他当下就急了:“不是聊得挺好的,怎么又给人甩脸子要走啊!”
“我没生气。”楚晓琅系上外套的拉链,若有所思的说:“就是刚提到文禄津,我突然想到跟他还有话没问清楚呢。”
昆赐瞬间明白过来:“等着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在家做饭。”楚晓琅把袖子挽上肘关节,冲他笑了下:“放心我不会冲动,只是跟他聊一聊。多蒸点米饭,回来的时候我要吃到香喷喷的炖牛肉。”
不等昆赐回话,楚晓琅便开门走了。
半个小时后,在写字楼的地下车库里,穿着人模狗样的文禄津正在一帮人的簇拥下送别客户,这客户可是接下来整个公司利润最大的项目,所以包括文禄津在内大半个管理层都来相送,阵仗大到路过的人都要侧目驻足。
“文总不必再送,你们这的诚意我都看到了。”
文禄津娴熟地跟他说着客套话:“哪里哪里,赵总您可是我们整个公司的贵客,您又是真的见多识广,我们多跟您待会也是求个学习的机会,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