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看来你那句话真的把他伤到了。”
楚晓琅丢来一道冷峻的眼神。
彭子睿立刻坐直了身子:“当然这样也好,他不来找你,这不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
楚晓琅第二天早晨就去便利店报道了,去之前他没想那么多,以为这份工作只需要站在柜台前帮客人结账就行,但他忽略了一个事实,整个店铺里货架上的所有东西都是靠人双手放置上去的。
一整个白班下来,他不光需要收银,还得打扫卫生,记账,做表,还要硬着头皮和隔壁店铺换零钱,从天亮站到天黑,手和嘴就没停下来过。
楚晓琅以为夜班能轻松些,可是现实还是给他上了一课。
到了凌晨最困的时候,面包车滴滴滴赶来送货,整个后备箱的货,要楚晓琅和另一个女生靠着店里小小的板车运进去,然后还要按编码入库,挨个上架,遇到促销活动还要重新打印价格牌,这一忙就是几个小时,楚晓琅腰都快断了。
这还没完,马上天亮早高峰就来了,楚晓琅又得从冰柜拿出冷冻食材,包子放进蒸炉,电饭锅接满水煮玉米和关东煮,马不停蹄地忙着烤肠馅饼和鸡肉串。
刚把食物一个个放进保温箱里,这时候首波客人也进店了,楚晓琅又得把这些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扫码,收银,入账,然后迎接下一位顾客,再重复一遍这样的流程。
做到后面,楚晓琅脑子都麻了。
他终于明白这个工作为什么只有年轻人做了。
因为只有年轻人的身体能遭得住啊。
尽管如此,楚晓琅还是没打算放弃。干一天有一天的钱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这种重复又繁琐的工作真的能让他大脑放空,让他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思考昆赐这个人,他怎么样,他的情况如何这类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