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禄津如今也算得上是公司有力的管理层,这种黑历史当然是不可能跟任何人提起的。
楚晓琅反过来安慰了他几句,但还是觉得想不通:“那昆赐为什么就不愿意跟我说这些事呢?”
“可能他愿意跟别人说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楚晓琅猛地想起来临走前菜菜那关怀的声音,酥酥麻麻的女声连他都招架不住,更别说一向要强的昆赐了。
又结合平日在店里,昆赐不管什么时候跟她说话,都难得带了笑脸,楚晓琅原本以为那是礼貌,现在仔细想想,这难道就没有感情的成分在吗?
楚晓琅喃喃自语:“难怪啊难怪。”
“怎么说?”
“昆赐跟他女同事关系有点好。”
楚晓琅说出这话就后悔了,按照他对文禄津的熟悉,此刻对方肯定要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地说一番挑拨离间的话,强调昆赐和菜菜的关系不清晰。
但没想到,文禄津反而是否定:“我觉得不会,要是昆赐会因为这就心有他属,那算我白看他了。”
楚晓琅有些意外:“你这么觉得?”、
文禄津点头:“昆赐对你的态度很真挚,包括当初他追你的势头也很猛,说真的,我那时候要是有他一半的魄力,估计你早都是我的了。”
楚晓琅眉头皱成一团:“你别说这种话”
“我的意思是,昆赐永远都是昆赐,性格直率的他敢拼敢干,但是袒露自己心声对他来说确实很困难。但是他又出过意外,这点绝对很伤他的男人自尊,所以比起你的强硬追问,他更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创可贴,最好柔弱无助到依赖那种,能唤醒昆赐内心缺失想要弥补的那份成就感。”
“那他肯定更喜欢那女同事,连做账单都要事无巨细的请示他。”
文禄津说:“听你这说法,看来你得防着点那个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