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琅打开自己的化妆包,将那些瓶瓶罐罐挨个拿出来,来回调试着看怎么样摆最好看。
如今的他化妆品不再是上学时用的便宜货,望过去一水全是大牌,其中最多的品牌是香奈儿,光是唇釉都有许多不同色号能列一排,已经不再局限于只有瓶小小的粉霜。
还在北京上班时候的同事,每次逛街见到楚晓琅在化妆品柜台里疯狂买,总要笑话他是不是在进货。
楚晓琅每次都说既然牌子包包买不起,就应该多整点买得起的安慰自己。
但其实楚晓琅心里清楚,遗憾的不是包包买不起,遗憾的是青春回不去。
不管再买多少东西,他都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有个男孩在教室里急不可耐地将书包里的礼物塞给他,那般令人触动。
当然,这样报复性消费的后果,就是楚晓琅现如今兜比脸还干净,只能非常不好意思地暂住在那个男孩家里。
微波炉叮地一声响起,楚晓琅热的饭好了。他把昨天没吃完的牛排拿出来,夹上面包和生菜,又从冰箱取出水果洗干净切好装盘,做了顿简易的早餐。
刚把盘子摆上桌,主卧的门便开了。
昆赐睡眼惺忪地坐着轮椅出来,他看到桌上摆着的吃食,困倦的双眼亮了一下。
“小琅,你起得好早。”
“现在年纪大了,早上只要睁眼就别想睡了。”楚晓琅招手示意对方过来:“快来吃早饭吧,喝什么我给你倒。”
昆赐感叹道:“真幸福啊,刚睁眼就有饭送到嘴边来。”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请个能做饭的保姆呢。”
“我不喜欢别人在我家里待着,要不是疙瘩拐角我没办法,连打扫卫生的钟点工我都懒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