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慧芸立马拉住了他:“不能给!老大!前两次我都给他钱!立了字据说不会再骚扰,可结果呢。你跟这种赌狗就不能讲道理!”
嘴边的鸭子飞走了,气的龚学民站了起来怒斥道:“死女人闭上你那臭嘴!老爷们说话有你什么事?”
楚晓琅指着他说:“再这样说话可就不给了。”
龚学民顿时陪笑着:“好好好,我收回,您能给多少?”
楚晓琅思索片刻说道:“你先回去,我合计一下存款,给我个账号我晚上打给你。”
龚学民脸色顿时耷拉下来:“这种话我根本就不信,你要给现在就给,不给啊我今就在这住下了。我也不进去就躺这门口,看你们明天早上怎么做生意。”
死猪不怕开水烫,楚晓琅心里止不住的嫌恶:“你信不信我报警啊。”
“报!你去报!”龚学民转了转脑袋:“我都进去两次了,管吃管住挺好的。要么就给钱,要么今龚灿就跟我走,没有别的选择。老子生他养他,他伺候老子又如何?说到这楚晓琅,我也算你半个爹,你是不是也该有点表示才好。”
楚晓琅直直地盯着他:“那你怎么没病死在医院呢。”
“你他妈说什么?”龚学民顿时怒不可遏:“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什么态度!还我怎么没被病死!真他妈畜生,有爹生没爹养的货,活该变得男不男女不女——”
突然间,人群中挤进来个高大的人影。
以极快的速度,干脆利落地把这老东西一脚踹到了墙上,疼的后者直嗷嗷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