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菜怎么都这么贵啊,文总可不能叫你破费,一会结账我跟你a钱吧。”
楚晓琅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来。
文禄津明显尴尬了一下,他的嘴角微微抽动:“这点小钱还用a啊,你选你想吃的吧。”
昆赐又翻了两页,选了道最贵的:“那给我上个佛跳墙吧。”
服务员多问了句:“这个是按份上的,是小盅,您确定就要一份吗?”
昆赐直摆手:“对,就一份。”
“等等。”文禄津叫住了服务员,转头关心楚晓琅:“没人问那我问你,他家佛跳墙很出名的,你要不要?”
楚晓琅摇摇头,服务员便走了。
吃饭的时候,文禄津开口道:“所以昆赐,你现在做的什么工作?”
昆赐吃着饭回答着:“自己开了个小店,算是饿不死就行。”
“看到你这样我真的很欣慰,当初得知噩耗的时候我真的要吓死了,想过要不要去医院看你呢。”文禄津嘴上这么说,行动上却没反应:“要是有哪道菜离得远夹不上,告诉我我站起来帮你夹哦。”
这话说的极其直白,楚晓琅赶紧去看昆赐的脸色。
没想到昆赐神情如常:“那你给我夹个螃蟹吧,看着挺香的。”
楚晓琅率先上手:“我给你拿。”
一只膏厚肥美的大闸蟹放在昆赐的碗里,他对楚晓琅表示了感谢,随后上手直接掰开蟹壳,咬着里面的蟹黄。
楚晓琅以为他忘了,提醒道:“旁边有吃蟹的工具。”
昆赐瞥了一眼,笑着说:“不用,这东西我小的时候天天吃,用嘴都能把肉磕开。咱都是自己人,讲究那虚礼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