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叫人感叹岁月荏苒,要放在当年,窦卓估计连人带桌都能给轰出去。
楚晓琅这桌的餐品没问题,反而因为昆赐和老板认识,店员服务地更显得热情仔细。可乐饼和芥末章鱼是日料店的标配,炸天妇罗咬一口满嘴酥香,炸鸡端上来的时候,昆赐主动承担起研磨芝麻的工作。
店员把昆赐放在这的存酒拿了过来,好大一瓶日式清酒,昆赐问他要不要喝,楚晓琅说喝点也行。透明的酒液被倒在分酒器里,等待冰块发挥作用,楚晓琅尝了一口,冰镇过后口感清冽,浑身都放松了起来。
楚晓琅放下酒杯问道:“你现在酒量咋样,不会还是三杯醉吧?”
昆赐摇头回答:“肯定不比你强。”
“还记得你那会在宿舍外喝酒,醉的走不动道,死活赖着要睡我的床”楚晓琅说到这里反应过来:“妈呀你那时不会是装醉吧?”
昆赐不置可否地笑笑,只说道:“现在好了,喝完只睡觉,不会再说胡话了。”
“我发现你现在也不抽烟了。”
“早戒了。”
“戒了?”
“嗯。”昆赐点头道:“出了事之后昏迷过一段时间,然后就是康复学校训练了一年用轮椅如何生活,那不让抽烟,自然而然就戒了。”
如此悲痛的事情用轻松平静的语气说出来,不禁让楚晓琅感到有些心酸。
“一定很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