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剩下的吃饭时间,毛慧芸都在聊龚灿的事情,直到楚晓琅说自己想搬出去住,毛慧芸情绪变得更激动了:“老大你始终记住你是他哥!只要我没死这个家就有你一份位置,凭什么要搬出去住啊?小时候你们兄弟俩都是上下铺睡大的,怎么现在还没结婚呢就开始闹着要分家了啊。”
楚晓琅想要借钱的话迟迟说不出口,只能劝慰道:“没有分家那么严重,也许暂时和龚灿先分开适应一下会比较好。”
毛慧芸说着直叹气,饭也不想吃了,从茶几抽屉里拿出药箱来,接了杯热水,定了个半小时的闹钟。
楚晓琅问她怎么开始吃药了。
毛慧芸惆怅地说道:“老了后这些毛病都出来了,不过不碍事,医生也叫我少生气,但是怎么可能?咱家本来还有点积蓄,可是你弟离线差了点分数,送进现在的学校费了不少心,每年他的补课班和学费都比邻居家小孩贵,我这药还不能断,哎这一天天的,真是要愁死个人。”
楚晓琅听后陷入沉默,把嗓子眼里要借钱的话硬生生咽进了肚子里。
他突然有点自责,为什么没有早点回来帮帮家里?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住在这栋破房子里,妈妈和弟弟互相煎熬,他却没有尽到一个成年男性的责任,反而是躲在外面活清净。
楚晓琅不好意思再借钱了,反过来对她说:“我手头还有些积蓄,这两天从卡里提出来,你先拿着用吧。”
毛慧芸顿时拒绝:“你把你钱收好,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卖惨,就是闲聊,你回来了妈能说点心里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