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琅顿时心虚,他将头别向一边:“我没化,这两天皮肤好而已。”
毛慧芸也不和他啰嗦,抬脚走进卫生间,打开柜门呵斥道:“还说没化!你这瓶子摆放位置怎么和昨天不一样?”
龚灿长着胳膊仰头说:“哥哥没化!是我化的!不要凶哥哥!”
楚晓琅被他这反应逗笑了,对他说:“赶紧穿衣服,咱妈要送你去学校了。”
毛慧芸深深叹了口气,看着楚晓琅说:“我不是不让你化,你平时周末跟同学出去玩,哪怕化成唱戏的我都不管你,可今天是上学啊!”
“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嘛。”楚晓琅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我总不能现在去洗脸吧,那样岂不是真的要迟到了。”
“去去去,赶紧上学去。”毛慧芸又叹了口气:“记得把包子带着去!”
楚晓琅连声应道,他提起沙发上沉甸甸的书包,背着就往楼下走,出门的时候顺手把放在桌子上的包子提上,这是他每天的早饭。
当然如果他吃腻了,就会跟别人换。
捣鼓发型用的时间有点久,都已经快七点了,还没有走到二十二中的路口,楚晓琅这下真有点慌了,班主任是个严厉的中年妇女,知道他们这个班的学生成绩都一般,所以对纪律要求抓的格外的严。
常言道,迟到路上最大的欣慰,就是路上碰到同样迟到的同学。
更不用说这个同学还是楚晓琅开学以来玩的最好的人。
“彭子睿!”楚晓琅跑了两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你不是住宿舍吗,怎么跑出来了?”
上高中的彭子睿还有些胖,因为家庭环境影响,导致他举止神态并不是那么自信,像个柔柔弱弱的小女生,远没有长大后的他开朗活泼。
“因为周末回家要取换季的衣服,别提了,我五点就爬起来,坐了一个半小时的公交车,这会还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