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晓琅看着他,分不清对方这句话更多的是善意还是轻蔑。
好在这时有彭子睿出来打圆场,他说:“宝贝儿你走吧,饭也吃的差不多了,我跟文总出去找个地喝两杯,向他取取经验,看我有没有能当领导的潜力哈哈哈。”
这话一出,三个人都笑了。
楚晓琅感觉轻松不少,可正当他要走的时候,文禄津突然叫出了他:
“我开车送你去见他吧。”
“不用了文总,地铁更方便些。”楚晓琅轻舒一口气,他的语气变得冷了下来:“我刚茶水喝太多了,坐奔驰一样不好找厕所。”
话是这么说,可楚晓琅来到街道上还是伸手打了车。
不到十五分钟,他便回到了自己家。
楚晓琅的家坐落在老城区,窄窄的马路,模糊的石砖,人行横道上种着一排上了年头的梧桐树,每到夏天枝叶繁茂,让整个街道都笼罩在绿荫之下,这便是他从小最深的记忆。
而与其说这里是楚晓琅的家,不如说是他们家的包子铺。
当年毛慧芸盘下这家店面,为了省钱便把二楼改成了能放床的卧室,兄弟俩放了学就在一楼帮忙,帮完忙就去二楼睡觉,这种状态度过了大部分的童年状态。
直到楚晓琅上了高中发现空间不够用后,他才去学校申请了住宿,也就是那时他和昆赐住到了同一间宿舍,先当舍友再当爱人,为他们日后的不解之缘起了个头。
离得很远,他就看到了昆赐。
昆赐的胳膊搭在扶手上,他的双手交叉不断地搓着拇指,不知道是等烦了还是又紧张了。
楚晓琅注意到他戴了顶帽子,帽檐压得极低,正好能看见他那高挺的鼻梁,以及他那线条极好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