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楚晓琅对他说——
“死混混,滚远点。”
但这些都是九年前的事了,自从当初自己不告而别后,他们这段感情算是无疾而终。
如今阔别已久的昔日恋人要在人潮拥挤的火车站见面,光是想想就让楚晓琅煎熬不已。
他边深呼吸边捂胸口,脸色难看到旁边人还以为他是烟瘾犯了。
但尽管是这样,当火车停下来的那一秒。楚晓琅果断站了起来,他从包里掏出自己的玳瑁墨镜,拖着自己的限量版行李箱,带着一股从大城市归来的高傲气场,迈着大步走在人群前方。
既然注定要尴尬,他也要漂漂亮亮的尴尬。
和昆赐约定好在火车站广场上的雕塑那里见面,离出站口还有好远的一段距离。他走的气喘吁吁,薄汗打湿丝质衬衫贴在身上。楚晓琅用手抓着领口,迫使自己凉快些。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急不慢的走过去,理智也告诉他应该这样做。可是离那广场越近,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东西吸引着他,让楚晓琅巴不得扔包脱鞋后不顾形象地狂奔过去。
这种东西叫思念吗?他不知道。
按照对昆赐的了解,以他那干脆利落的性格,肯定早早的就在约定地点等着。于是楚晓琅在路上不断回顾这么多天看过的关于破镜重圆的小说情节,脑子里拼凑着不那么尴尬的开场白。
但是思来想去, 到嘴边只有一句特别老掉牙的:好久不见。
可是当他来到广场后,环顾四周居然没发现昆赐的身影,那雕塑下面只有三三两两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