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在地铁里跟傅西泽说“我正在因为没睡到你而哀怨”,这跟地铁里耍流氓的油腻男有什么区别。
两人到酒店办理入住。
这还是一家五星级酒店,傅西泽自己定的,辛瑷正月初七开始过问傅西泽酒店入住事宜,提前了三天,已经算很早的了,想的也是他帮傅西泽把酒店订好,毕竟是傅西泽来他这边,此外,他还想着金屋藏娇来着,但是,没机会,傅西泽当时已经把酒店搞定了,辛瑷只能由着他去,就是……日常感觉男朋友倾家荡产谈恋爱。
傅西泽定的还是个总统套房,虽说天津消费比北京稍低一些,现在也并非节假日,但傅西泽要住挺多天,酒店绝不便宜,几天下来绝对是一个辛瑷会为之肉疼的数字,花自己的钱辛瑷眼也不眨,花傅西泽的……这也太贵了。
辛瑷在前台的时候没好说什么,进到电梯,就忍不住念叨了起来:“你都不心疼你的钱包的吗?”
傅西泽语调稀松寻常:“还好,外边钱很多,没了我还能去挣,欢愉只有当下。”
说完,凑过头去亲辛瑷。
欢愉jpg
辛瑷难得的扭扭捏捏,他躲了一下,说:“下午还要出门玩呢。”
傅西泽凑过头去追逐他的唇,嗓音磁沉:“这也不妨碍我们俩接个吻啊。”
辛瑷心湖微漾。
傅西泽便扣着辛瑷的腰在电梯里接了个浅浅的吻。
热恋的情侣那是逮着个机会就亲亲亲。
好在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是单部电梯直达的,这也是傅西泽恣意妄为的理由,电梯里除了他俩没人,酒店本来也就是啪啪啪啪的地方。
傅西泽拉着辛瑷抓紧时间亲热,下午还得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