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老师”,转身回教室。
路过辛瑷,辛瑷突然开口,对他说:“我偷了啊。”
傅西泽茫然不解:“什么?!”
辛瑷清浅一笑:“高考高三才考,我现在才高一。”
傅西泽很是随意:“随意。”
辛瑷想到这些趣事,去戳傅西泽:“你还记得高一,我偷了你的那句话去做检讨吗?”
傅西泽已经上了高铁上,他回:“记得。”
傅西泽早就忘了为什么会被叫去办公室,高中生被叫去办公室是常事儿,他也忘了老师对他说了些什么,只记得高一的他,始终觉得高考是很遥远的事儿,他才高一啊,为什么要操心高三的事,这也太杞人忧天了,天天担心自己三年后,他实在想不了那么远。
大概出于这种心境,对各种念叨“高考”的老师,他回了一句:“高考高三才考,我现在才高一。”
“噗嗤”一声,清脆悦耳的笑声。
傅西泽下意识地转头,看到一身校服满脸笑意的辛瑷,这人穿着这套校服飞去云南写生,还上了回热搜,事情闹得有点大,他请的是病假,听说要去国旗下做检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