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长辈亲一亲,问题不大。
好吧,问题还是很大,那两位都是退休干部。
他当着两位退休干部的面和他俩的外孙勾勾搭搭。
天要亡我。
傅西泽略微等了一下,便等到辛瑷从那个阳台探出脑袋,又朝他挥手:“我到家了。”
声音很清晰。
傅西泽便朝他挥了挥手,高声道别:“走了啊。”
传回来的声音也很清晰,柳若和辛铭又是一愣,两口子对视一眼,小伙子年纪轻轻,只会比他们这种老人听得更清。
六楼也毫无隐私。
傅西泽已然大步离开,前去赶高铁。
柳若多少有点尴尬,倒也不是对辛瑷,是对傅西泽,亲外孙呢,有啥好尴尬的,但尴尬也是明年的事儿,明年指不定都忘了,她见辛瑷跟傅西泽打过招呼,便顺势接过外孙手里的便当袋,打算拿去洗,拖延不了一点儿,非常讨厌那种拿回家不洗沤得发臭甚至发霉的情况。
辛瑷道:“已经洗好了,不用管。”
柳若诧异地打开便当袋,看到了瓶洗洁精,柳若拿出来,笑呵呵道:“还给姥姥买了瓶洗洁精。”
辛瑷一怔,好像早上傅西泽把保温桶洗好就顺势把那瓶洗洁精塞进了便当袋,后来辛瑷也忘了这回事。
柳若看着洗得干净铮亮的保温桶,夸道:“是个好孩子。”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辛瑷不会干这种家务活,觉得浪费时间,但傅西泽显然又爱干净又细心,特意买了洗洁精把保温桶洗得干干净净才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