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吐出一口气,笑着应“好”,跟着傅西泽去过安检进站。
出乎意料的是,傅西泽也跟着进了站,辛瑷“咦”了一声,便也发现傅西泽手里拿着张火车票,是同一趟车次,不过只买了一站。
这人真的是……
辛瑷好笑着调侃了一句:“连火车站也要跟着进来。”
这话听着耳熟,似乎是十月份,辛瑷小尾巴似的跟着他,他对辛瑷说过“连卫生间也要跟着进来”。
某种意义上辛瑷也算是他的回旋镖,镖镖必达。
轮到我当辛瑷的小尾巴了。
傅西泽瞥他一眼,嗓音低哑暧昧:“不想我跟着你啊?”
辛瑷还是很有求生欲的:“哪敢?我可是夫奴。”
傅西泽皱了皱眉,什么鬼。
辛瑷估摸着他没听懂,解释了起来:“不是有老婆奴女儿奴这种形容吗,我是傅奴,夫奴。”
傅西泽感觉有点甜,又有点尬,他唇角抽抽:“……没必要,谢谢。”
辛瑷振振有词:“……这个谐音梗明明很有意思。”
傅西泽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