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睡了长长的一觉,本就即将醒来,傅西泽略微有点动作,他立马就醒了,他躺在床上,侧头看睡醒的傅西泽,眼神略微迷蒙了一下,很快便恢复清明,他嗓音微哑地打招呼:“醒了?”
傅西泽“嗯”了一声。
辛瑷又问:“睡得怎样?”
傅西泽默默收回了腿,乖巧趴好,含混着回:“挺好的。”
辛瑷突然笑了开来。
傅西泽见多了辛瑷的笑,却依然会被这种朦胧光线里辛瑷明亮又开怀的笑容惊艳到,有种整个室内都为之一亮之感。
傅西泽无法表达自己的喜悦,他凑过头,在辛瑷脸颊上亲了一口。
辛瑷回亲了他一口。
倒是没接吻,不论傅西泽还是辛瑷,都隐隐有点男神包袱,没刷牙和人接吻总感觉不太行。
难得的悠闲时光,两人也没什么学业事业的困扰,就百无聊赖地赖床,偶尔低低交谈几句,任由光阴在枕边流逝。
还是傅西泽摸到手机看时间,十二点多了,他才隐隐有种罪恶感,倒也不是因为自己的颓废懒散,他颓废懒散惯了,从不因此内疚,而是,他昨晚逮着人胡闹了好几回,把人榨得有点干,连素来勤劳的太子殿下都被开始赖床了,如今醒来了,怎么着都得给人吃饱饭,不然总有种欺人太甚之感,把人吃干抹净居然不管饭。
傅西泽麻溜从床上坐起,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睡裤,套好,又去亲辛瑷:“吃什么,我去给你打包。”
辛瑷不挑食:“你看着来。”
傅西泽知道,辛瑷有种“见山乐山见水乐水”的闲适和阔达,他不论什么都乐于尝试,在食物上,傅西泽觉得好吃的辛瑷普遍也觉得好吃。
傅西泽应了一声“行”,便干脆利落地去刷牙洗脸换衣服,去外边给辛瑷打包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