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也不急着回去,就在操场这边跟傅西泽学打鼓。
傅西泽打了一段,简单说明了一下大概技巧,便让辛瑷上手。
辛瑷……断断续续打了两下,没学会。
傅西泽这一次抓着辛瑷的手,带着他练。
一放手,辛瑷……就不会了。
傅西泽又带了好几遍,不,十几遍……
辛瑷……愣是没学会。
傅西泽再度回想起,辛瑷那练了两年、始终“吱嘎吱嘎”的小提琴,确实除了扰民没任何用处,尤其中国大鼓声音巨大,一时之间,整个足球场都回荡着傅西泽教辛瑷打鼓的鼓声。
好吵。
感觉那些跑操场的同学都要来投诉了。
傅西泽决定放弃,他定定地道:“你在数学、画画、足球上都很有天赋,不必执着于此。”
辛瑷:“……”
含泪听劝。
好在辛瑷早就接受了自己不够完美的事实,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发光发热也很不错,他又不是上帝,无法做到全知全能,辛瑷眼见自己连傅西泽口中“很简单”的大鼓都学不明白,便也再度放弃了音乐。
辛瑷道:“回去吧,把鼓还了。”
傅西泽“嗯”了一声。
两人抬起大鼓去往音乐社乐器存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