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权嘛,除了金钱和精力,重要的就是态度强硬和坚决。
辛瑷回:“抱歉,老师,我确实给您惹了麻烦,让您工作不太顺利,但是,错的不是我,”
“正义和公平理应被伸张。”
“我只是选择了法律来主持正义。”
辅导员一声叹息:“诶,随你。”
隔天,辛瑷惯例地去上课,傅西泽也有自己的课要上,所以,两边人马是分开的。
然后,这节油画课的教授拿着辛瑷的画作,温声询问辛瑷:“这幅油画真的是你画的吗?”
辛瑷扫了一眼,是他期中考试交上去的那幅画:“是我画的。”
教授道:“这幅画确实画得很好,但是有人举报你期中考试花钱雇人代画,举报理由给的是,这幅画画风成熟老练,不是学生能画出来。”
辛瑷期中考交的那幅画,画得非常认真,也确实是辛瑷从十年后重生回来的笔触,举报人可能看到这幅画,觉得他不可能画得这么好,但怎么说呢,画风成熟老练和年龄有什么关系,他从小学画画,师从名师,画了十几年了画风不成熟老练他白画这么多年。
至于这份举报,一旦落实,他作弊这事儿逃不了,后续奖学金、双学位想都别想。
辛瑷思忖片刻,道:“老师,您接着上课吧,我现场重新给您画一幅。”
教授点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