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恩见到这两人,很是热络,她笑吟吟招待起来:“咦,许尤,周宴深,你们过来找辛瑷玩啊,早餐吃了没,没吃在阿姨家吃。”
许尤一阵恐惧,他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在家里吃过了。”
谁不知道辛家养生餐啥调料都没有啊。
他又不是没吃过。
别人不敢说,他敢说,难吃。
也就辛瑷吃得下。
周宴深也坚定拒绝:“已经吃好了,而且吃得很撑。”
……真吃不了这种没盐没油没调味料的寡淡食品。
辛恩也不勉强,她道:“那算了,你们和辛瑷、傅西泽好好聊,他们吃得也差不多了。”
扔下这话,辛恩就和沈遇离开,她和沈遇早餐已经吃好,不过是在和辛瑷、傅西泽闲聊,如今周宴深、许尤过来了,就起身把空间腾出来给这些小辈,大人在场,小孩儿难免不自在。
许尤和周宴深自然注意到了傅西泽,说不惊讶是假的,但很快又习以为常。
昨晚闹得很迟,又喝了酒,以辛瑷的性格,留宿最正常不过,周宴深昨晚不也被许尤拉着住了一晚。
他们这票人一块长大,不会分那么清。
周宴深甚至眼尖地认出了傅西泽身上的衣服,辛瑷的,高三那会儿辛瑷穿过这件防风服。
但周宴深已然调整好了心态,他对此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