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问题在我,傅西泽主动背锅:“是我的问题,我没注意好分寸。”
辛瑷或许想的只是太晚了、回去麻烦、不如在我家对付一晚,他的初衷是出于好心;傅西泽不然,他很清醒,他清晰地知道跟恋爱没多久的男朋友回家过夜会面对什么,但他还是这么干了。
很癫。
这违背了傅西泽的全部教养和道德。
有种清晰的疯感。
他明明是个冷静到近乎冷漠的人,却在为辛瑷发疯。
辛瑷道了歉,又听到傅西泽给自己道歉,莫名一阵好笑:“看来我妈妈说对了,咱俩道歉上瘾了。”
傅西泽看着辛瑷干净明亮的笑容,跟着大笑而开。
他无比确定,他正深深爱着这个人。
原来我也会渴望有一个人值得我深爱。
不然人生漫长孤独,了无生趣。
辛瑷乐了一通,见傅西泽不在意这事儿,也不在意了,他接着收拾骑行装备,又跟傅西泽一起下楼吃饭。
楼梯下到一半,两人听到辛恩拉着沈遇聊刚才那事儿:“你知道我刚才去喊辛瑷吃饭看到谁了吗?”
沈遇波澜不惊:“除了傅西泽还能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