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应:“行。”
然后,傅西泽迅速起床,去到盥洗室。
洗漱台上,放着透明玻璃杯,玻璃杯上已经摆放好挤好牙膏的新牙刷。
太子殿下惯起人来,能把人往死里惯。
傅西泽心底甜得像是抹了蜜。
傅西泽开始刷牙,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辛瑷的牙膏竟也甜滋滋的。
傅西泽失笑,光速刷牙洗脸,回到卧室,开始换衣服。
衣服是辛瑷的。
他和辛瑷尺码差不多,他应该比辛瑷大个一码,他俩很多衣服都能混穿,但两人穿搭风格迥异,辛瑷是各种风格的穿搭都有,时髦得跟男明星似的;傅西泽从来都是一身黑,理工科糙汉。
辛瑷给他准备的衣服也是一身黑,考虑到今天要骑行,辛瑷特意给他挑了防风服,里边搭了短袖,裤子则是和防风服配套的黑色长裤。
傅西泽麻溜换了起来,短袖长裤套好,傅西泽抓了外套开始穿。
突然,房门被拧开,辛恩进到卧室,喊道:“辛瑷,你昨晚回来了啊,快下楼吃饭。”
傅西泽听到动静,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然后,外套只套了一只手的他,尬在原地,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几乎要把地板抠穿。
他知道今早会社死,却依旧没想到会这么社死。
他招呼都没打就在刚恋爱没多久的男朋友家里过夜,还被男朋友他妈妈现场抓包,而且他在换衣服,换的还是辛瑷的衣服,这其中隐约透出的事后之感,傅西泽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也没法洗,他昨晚……实在谈不上纯洁。
尴尬、心虚、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