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个地方,随便找个理由,如此草率,却极其认真地亲在一起,恨不得这世间只余下彼此,永无止境地相拥、亲吻、缠绵。
听说雄性一生都要和他的繁衍欲望做斗争。
以前真不觉得,又脏又麻烦,谁想不开天天倒腾这事儿,除了浪费生命有什么用处。
原来,我的欲望如此之重。
辛瑷本有些疲惫和困倦,他忙了一天,又到了十二点多他熟睡的时候,他原本的想法也只是……太晚了不放心傅西泽一个人回去,不如在他家住一晚。
他从未想过还要发生点什么。
可是给傅西泽这么一亲,辛瑷立马就不困了,他变得激情、热烈、疯狂……
他的身体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他在渴望傅西泽。
而摆在辛瑷面前的傅西泽,很诱人。
十八岁洁身自好初夜还在的男大,洗刷得干干净净,穿着他的睡衣甚至他的内衣,用着他喜欢用的洗发水沐浴露,抹着他爱用的面霜护手霜唇膏……
感觉就是把所有美好的事物汇集在了一起。
辛瑷满脑子都是……搞他。
辛瑷在搞傅西泽这事上,很有想法,但又有点矜持,毕竟是个奔三老流氓,理应成熟稳重、克制隐忍,于是乎,他被傅西泽搞了。
自始至终,傅西泽衣衫完好。
辛瑷的上衣被脱下,男人的唇舌,搅过他的口腔,又流连于他的耳垂,临睡前的辛瑷,自是摘了耳坠,耳朵上没了金属质地的硬物,只有极其柔软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