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道才更社死。
不知道还能搪塞一句是大学同学。
但,都到门口了,再怂了吧唧打道回府不是傅西泽的做派。
傅西泽最后还是进了辛瑷的房间。
辛瑷顺手把门关上,又道:“我先去洗个澡,你随意,我的东西,你随便动,没事儿。”
傅西泽也知道现在很晚,快十二点了,他点点头,嗓音因为夜色而沙哑:“嗯,去吧。”
辛瑷便进到盥洗室,洗澡。
傅西泽这才打量起了这间卧室。
这应该是别墅次卧,但辛瑷一个人住一层,他的房间,衣帽间、卫生间、小书房应有尽有,还打通了另外的房间重新装修给他当画室。
辛瑷是美术生,他的父亲沈遇是建筑师出身,父子俩审美都很在线,辛瑷的房间装得复古考究很有品味,是那种放着几十年都不会过时的装修。
辛家非常有钱,沈遇和辛恩也很舍得给辛瑷花钱,辛瑷的房间用料无不讲究,从地板到衣柜到书桌,都是实木,就连窗帘,也都是爱马仕的。
大hoe想要有居住体验是需要人打理的,辛家雇了一堆人,辛瑷的房间也会有人收拾整理,辛瑷这样的美术生东西非常多,但他的房间干净整洁不显丝毫杂乱。
傅西泽环视一圈,又来到窗边,他始终觉得自己这么堂而皇之跟着辛瑷回家很不可思议,这很唐突,也很冒犯,这不符合傅西泽的教养,毕竟,他跟辛瑷刚谈上不久。
傅西泽一通分析,或许……他对辛瑷长大的地方多少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