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初诧异,又莫名笑开。
辛瑷缓过那阵咳嗽,眼眶却染上了鲜艳的红,他说:“我真不明白你们为什么爱抽这个,太呛了。”
祁初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儿,神色颓然,嗓音低落:“是啊,为什么爱抽这个。”
相当长一段时间里,祁初对辛瑷的印象是纯粹的美术生,天天在课上画画,就没认真学习过。
在附中,又或者说在中考满分、刷的动数学竞赛的尖子生眼里,美术生就是学渣,他以为辛瑷这样长得好家境优渥的学生理应是个学渣,直到一次随堂考,辛瑷考出了满分的数学,而周边没有任何人对此意外,祁初才知道,他可能对辛瑷存有偏见。
许尤看出了他的不解,说:“在我们这票人眼里,辛瑷才是学神。”
然后,又拿起他的卷子,惊道:“哦豁,又一个满分。”
“什么时候数学考满分这么简单了?!”
“我们学校考试是出了名的难。”
他的同桌,会在老师讲新知识的时候认真听课,讲卷子又或者一些不重要的课,他会画画,作业是一概不写,因为作业这玩意儿一辈子都写不完。
好像就是在这样的接触里被吸引。
辛瑷是他压抑生命里的一道微光。
想到辛瑷,他的人生都变得轻快了起来。
祁初从未想过,有一天,他想起辛瑷只有窒息一般的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