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挑不出任何毛病,辛瑷核心圈这帮朋友,无不以辛瑷的意愿为主,他们是以朋友的身份在爱着辛瑷,至于怀疑辛瑷和周宴深,拜托,咱太子爷人品贵重,干不出这种事儿。
如今,傅西泽收到周宴深的邀约,自无不可:“可以啊。”
旋即,想到了什么,“不行,我自行车丢了。”
辛瑷骤然想起那回去地坛公园,他害的傅西泽丢了车,他舔着唇笑了笑,有些尴尬和赧然,他立马道:“你可以骑我的,我有好几辆自行车,不行我还可以载你。”
完了又帮着给周宴深解释:“上次他骑车载我去地坛公园,自行车丢在那里,他还挺高兴的。”
周宴深听着也有些好笑:“搁我也高兴啊,地坛那么远,骑过去挺辛苦的。”
辛瑷道:“骑了俩小时吧。”
周宴深夸了一句傅西泽:“车技不错。”
傅西泽登时感受到了来自周少爷的恶意。
周宴深目光深深地看了傅西泽一眼,到底知道,傅西泽必然是把辛瑷当祖宗惯着才会骑车载人去地坛,他跳过这话题,道:“那这样说定了啊,明天一起骑行,回头我会跟许尤说好。”
辛瑷道:“成。”
接下来,辛瑷接着和周宴深闲聊,联络感情。
傅西泽却是想到辛瑷今天一下午练球、洗澡收拾、开车来这边,晚饭都没吃,他跟辛瑷打了声招呼,去拿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