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大笑着走了过去,勾着他的肩膀,又凑过头亲他,各种夸赞:“你真的很懂。”
傅西泽抿着唇笑笑,他男朋友给他买了衣服,他自然要穿出去炫耀,藏着掖着不是他的做派,他回:“你买了我自然要穿。”
辛瑷认同地点头:“对,就是这个理儿。”
买了衣服就是给人穿的,你穿出去我看着也高兴,舍不得好东西,又或者自卑畏畏缩缩觉得自己不该穿高奢那叫个什么事儿,辛瑷欣赏傅西泽这样的坦荡。
两人随意闲聊,去取车,再开车去到薄暮,也就是辛瑷攒局的夜总会。
辛瑷刚下车,就见许尤迎了过来。
许尤脸上挂着明亮痞气的笑容,神情之间是久未曾谋面的亲近:“有一阵没见到你了,辛瑷。”
辛瑷跟许尤从小焦不离孟孟不离焦,连上厕所,也是要约着一起的。
辛瑷记得很清楚的是,他高中那会儿搞男同,争议挺大的,但许尤,毫无芥蒂地跟他腻在一起,照旧拉着他一起上厕所,压根不在意周边流言蜚语。
当时的许尤,吊儿郎当地倚在前排桌子上,看向面前的辛瑷:“要是你看上的是我就好了,这样我们可以腻在一起一辈子。”
辛瑷笑着骂:“一边去。”
这样的至交好友,上一次碰面还是十月初,确实很久不见,辛瑷不无感慨:“感觉上了大学,没高中那么多时间相处。”
许尤跟着叹息:“大家都忙,也不像高中那样,哪怕不在一个班,也在一栋楼,平时放学还可以约着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