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没理。
要是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高中同学,来他宿舍住几天问题不大,当代大学生招待高中同学,从来都是一个被窝挤挤的,但他跟辛瑷关系暧昧,昨晚辛瑷出事儿来他这儿住可以说是情有可原,接着住下去……不太好。
辛瑷见傅西泽态度坚决,又问道:“要不……你到我这儿住。”
傅西泽直接回绝:“不行。”
辛瑷不过是从他妈妈的奔驰车上下来,就被传了黄谣,傅西泽要是去辛瑷宿舍住一晚,对方拍下照,鬼知道又得编排出什么恶心的谣,回头“宿舍doi用空了多少避孕套”“当着室友的面卿卿我我”“把室友当成py的一环”这种地摊文学都能编出来。
辛瑷显然也想到了这个,他也摇了摇头,否决道:“确实不行。”
然后他就扯着傅西泽的衣袖开始哼哼唧唧,他就是想黏傅西泽怎么了,又不犯法。
傅西泽见他揪着他衣袖磨磨唧唧不肯上楼,无奈极了,只好拿好处哄他:“已经很晚了,你快回去睡,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吃早餐。”
辛瑷仍有些有些不乐意,被惯坏了,就想连体婴儿似的和傅西泽黏在一起,但也清晰地知道,他今晚确实不好跟傅西泽一起睡,辛瑷语调哀怨:“睡不到傅西泽,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傅西泽:“……”
合着你的人生意义就是睡我。
隔天,辛瑷特意一大早起来去找傅西泽吃早餐,刚下到楼下,就看到了傅西泽在等他。
晨光朦胧,傅西泽双手环胸、歪在瓷砖上闭目养神,有早起的学生从这边路过,惊讶于他的颜,纷纷回头看他。
辛瑷心情立马雀跃开来,傅西泽这人从来很宠,明明是被追的那个,但是种种表现看着像是追人的那个,他竟然会一大早起床等他吃早餐,辛瑷笑着跑过去,轻轻推他:“等很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