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认命地把行李箱搬下车,又认命地搬上楼。
他反抗不了太子殿下。
辛瑷见傅西泽帮他搬行李,怔怔地有些出神、
想他辛瑷,180+壮汉,从小踢足球,身体嘎嘎好,高中扛着一堆画具去云南写生毫无压力,搬两个箱子绝对小儿科,他今天早上下楼,背着一书包的喷漆,一手一个箱子,猛得一批,但傅西泽就是……本能地把他当废物惯着。
辛瑷……随他去了,跟在傅西泽身后,空着手上楼,轻轻松松。
傅西泽帮辛瑷把行李箱搬了上来就没管。
辛瑷没半点拖延症,箱子搬进屋了就开始收拾整理,他东西带得非常的齐,连衣架都自备,箱子打开,他先去洗了把手,这才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挂进傅西泽的衣柜。
傅西泽看着衣柜里一大半都是辛瑷的衣服,默了默:“……”
这或许就是谈恋爱的感觉,自己衣服占一丢丢位置,男朋友的衣服占满。
辛瑷把衣服挂好、洗护产品摆好、画具文具塞入书桌抽屉,再把行李箱扔到床底下,这才看向傅西泽:“下午去上课吗?”
傅西泽没吭声。
他原本计划今天去上课,这不是被打断了吗,节奏被打乱上午的课已然翘掉,下午的课……还有必要去吗?从这边赶到学校要近一个小时,花一个小时去上三节课感觉很不划算。
傅西泽轻易说服自己放弃,懒惰虽非绝症,于傅西泽而言已然药石无医,他懒洋洋开口:“我……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