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想到自己拔人气门芯这事儿,笑了一下,又大步去到卫生间。
约莫五分钟,辛瑷重新进到室内,他洗了把脸,头发微湿,又隐约露出右耳耳坠,耳坠配色是非常秀气斯文的雾霾蓝灰,再加上他一身灰色系的衣服,看起来就是随意又休闲的美术生。
辛瑷各种耳坠换着佩戴,但并不显眼,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他有佩戴耳饰,你第一眼看到他始终是他艳丽到极致的五官,白到反光的皮囊。
傅西泽大概是从那一晚的酒吧开始注意辛瑷的耳饰,那些色泽鲜艳设计精巧的耳坠藏在辛瑷棕色长发里,一晃一晃的,很招人,以至于傅西泽会刻意去关注辛瑷新换的耳坠。
这就是顶级大帅哥的待遇,换个配饰哪怕男的都忍不住多看两下。
傅西泽不动声色地看了一通辛瑷的右耳,又状似不经意询问:“中午吃什么?”
辛瑷回:“随意。”
傅西泽高考结束就住这一片了,周边他已经吃腻了,也不知道该吃点什么,但辛瑷不同,辛瑷刚来,而且辛家特供减肥餐把辛瑷养得从不挑食。
傅西泽想了想,便带辛瑷去吃他之前连吃三天的小笼包。
辛瑷自然毫无意见,他很好养活,傅西泽吃什么他吃什么,而且重来一世,他身上有种“见山乐山、见水乐水”的通透和阔达。
能跟着傅西泽到处吃吃喝喝已然是人生幸事。
他并不急切,也不焦躁,只和傅西泽过些慵懒又悠闲的日子。
傅西泽带辛瑷去吃的那家小笼包开在商场负一楼,两人干饭相当积极,也就十来分钟,便出现在店里点单。
秋天是吃螃蟹的季节,傅西泽很特意地给辛瑷点了蟹黄小笼包,本着来一回不容易都尝尝的原则,又另外点了三鲜、虾仁、纯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