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瑷了然地点点头:“这样啊。”
顿了一秒,辛瑷又问,“对了,你明天来上课吗?”
明天周六,但国庆假期之后的周六通常会调休,傅西泽有课。
傅西泽一贯的惜字如金:“上。”
辛瑷忍不住多叮嘱了一句:“那你明天记得早起来上课啊。”
傅西泽隐约觉得里边有陷阱,但还是应道:“成。”
辛瑷笑容清浅:“我等你。”
傅西泽心湖微漾,普普通通三个字辛瑷说出来就是格外的甜。
辛瑷又和傅西泽聊起了其他,两人开着视频吃完了一顿晚餐。
饭后,两人各忙各的。
傅西泽开着电脑敲敲敲,不知道在干嘛;辛瑷去到二楼画室画昨晚酒吧他想画的那幅素描,有昨晚酒吧亲身经历,还有照片做参考,辛瑷画得很顺。
画完画,辛瑷献宝似的给傅西泽看他的画,他们美术生看画那是各种角度在观察,辛瑷战略性后侧给傅西泽看整幅画的画面,又问道:“怎样?”
傅西泽在视频里看到了自己调酒的素描,他想的是,这有画下來的必要吗?
傅西泽不懂美术,评价不出半个字。
辛瑷上辈子大概是个失败艺术家,画过的画稿堆满了仓库,但他从未画过傅西泽,他对傅西泽有种近乎天真的冷酷和残忍,不拍照、不画画、不给这段感情留下过于强烈的痕迹……
好在一切重来,他有大把时间画傅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