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空气干燥,气温却不低,辛瑷的衣服在外头挂了十多个小时,早就干透了。
辛瑷半点没有穿自己衣服的打算,他优哉游哉地回:“干了不代表要换上啊。”
傅西泽扬了扬眉。
辛瑷解释:“我不是太喜欢重复昨天的穿搭,感觉没换衣服似的。”
傅西泽嗓音一贯的清冷:“没人注意到你。”
辛瑷振振有词:“可我在追你啊,我得打扮好看一点才能追的到你。”
傅西泽:“……”
我那几十块百来块买的衣服,穿起来哪有你那些蓝血高奢好看。
辛瑷却想到了什么,去阳台收了下自己的内衣。
傅西泽看着他收内裤,后知后觉,这人昨晚真空的。
傅西泽耳根爬上了隐晦的红,又觉得自己照顾不周,但他哪里变出一条干净内衣给辛瑷穿啊。
辛瑷却已经拿上衣服,在室内换了起来,半点不避嫌。
傅西泽连忙挪开视线,又低头玩手机。
大概几分钟,辛瑷收拾好,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