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谈了的话会怎样,他倒是没什么,光棍一条,辛瑷会不会哪一天开始后悔。
不,应该说,辛瑷但凡清醒一点,都不可能跟他开始。
傅西泽视线终于从辛瑷身上挪开,又百无聊赖地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建筑。
他歪在车窗上,神情颇有些意兴阑珊。
辛瑷转头看他一眼,见傅西泽神色恹恹的没劲,估摸着连上几个小时的班太过疲累,那种工作强度辛瑷光看着都觉得辛苦,几个小时站下来能站得人静脉曲张,更何况傅西泽还要一杯接一杯地调酒,而且现在都十二点多了,犯困也正常,辛瑷柔声问:“困了啊?”
傅西泽被辛瑷关心着,愣了一下。
辛瑷扶着方向盘,温声说:“你先眯一会儿吧,等到了我叫你,大晚上我开车不敢太快,回去估计要四五十分钟。”
傅西泽知道,他们那片和这边跨了区,路程漫长又遥远,晚上开车也麻烦,傅西泽沉吟两秒,道:“我不住那里。”
辛瑷诧异:“啊?!”
傅西泽嗓音沙哑地解释:“酒吧离我家太远,我在附近租了个房子。”
辛瑷追问:“那你住哪儿?”
傅西泽报了地址。
辛瑷有些懵,他知道这个地址,不,应该说,他对这地址烂熟于心,那是他跟傅西泽住了四年的家。
上辈子,他跟傅西泽恋爱以后,搬了一回家,就搬到了这个地址。
可那栋别墅,是傅西泽跟他在一起之后才着手建造的,别墅动工之前,傅西泽还问过他房子设计理念,辛瑷那时候因为抑郁对什么都兴致缺缺,自然懒得管,全权交给傅西泽处理。